第21章 石昊归乡，是时候了解因果

石昊接下来的目标早已明确。

石国，第二祖地。

那里，有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替身，在替他承受着本属于他的命运。

有些因果，必须亲自去了断。

石昊骑着青天鹏极速飞行，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倒退。

不知过了多久，依据记忆深处模糊的指引，一片破败的庄园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石国第二祖地，到了。

石昊没有立刻闯入。

他让青天鹏在外隐匿，自己则带着毛球，如一阵微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庄园。

洞天之力内敛，气息全无，加上毛球天生的隐匿之能，他们穿梭于荒草与断垣之间，无人察觉。

很快，他在一处偏僻的柴房外，看到了此行的目标。

那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面黄肌瘦，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正吃力地举着一把几乎与他同高的斧头，对着木柴一下下劈落。

他动作迟缓，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显得十分虚弱。

即便如此，仍能看出他五官清秀的底子。

他，就是石清风。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体面些、满脸倨傲的家丁晃了过来。

“喂！小废物，柴劈完了吗？磨蹭什么！”

三角眼的家丁厉声喝骂，一脚踹翻了石清风刚劈好的一小堆木柴。

“我…我没有偷懒……”

石清风吓得一哆嗦，声音细弱蚊蝇。

“还敢顶嘴？”

另一个尖嘴家丁狞笑，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石清风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角落格外刺耳。

石清风被打得踉跄后退，白皙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他捂着脸，眼中蓄满泪水，却不敢哭出声，只有深深的屈辱和麻木的恐惧。

庇护他的祖爷爷已油尽灯枯，这些恶仆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哼，跟你那快死的老东西一样没用！”

三角眼家丁啐了一口，竟还不解气，抬脚就朝石清风胸口踹去！

暗处，石昊的眸子瞬间冰冷，一股凛冽的杀意如寒冬降临，弥漫开来。

欺人太甚！

就在那脚即将触及石清风的刹那……

“轰！”

空气仿佛炸开！

一道身影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那三角眼家丁的脚僵在半空，他的喉咙被一只看似稚嫩、却如神铁般坚硬的小手死死扼住！

“呃…嗬…”

家丁双眼暴突，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窒息，双脚离地，胡乱蹬踢。

石昊眼神淡漠，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三角眼家丁脖子一歪，气息全无，被随手扔在一旁。

“你……”

尖嘴家丁骇然失色，话未出口，一只萦绕着淡淡霞光的手掌已印在他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闷响，仿佛敲击在败革之上。

尖嘴家丁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

他眼珠凸出，整个人如同被太古蛮牛撞中，倒飞数丈，重重砸在后方石墙上，筋骨尽碎，当场毙命。

从石昊出手到两人毙命，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石清风捂着脸，彻底呆住了，甚至忘了脸上的火辣疼痛。

他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男孩。

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一两岁，粉雕玉琢，但那双眸子却清澈深邃，仿佛蕴藏着星空，此刻正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看着自己。

“你…你是谁？”

石清风声音发颤，却没有后退。

这个男孩虽然杀人如雷霆，他却奇异地感觉不到害怕。

石昊蹲下身，语气放缓：

“我叫石昊。是…你祖爷爷常常念叨的那个，当年被送走的孩子。”

“石…石昊？！”石清风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你就是…祖爷爷说的那个…小哥哥？！”

祖爷爷时常对他念叨，当年石族有一位天生至尊的婴儿，遭逢大难，被夺去至尊骨，生死不知。

而他，便是那位婴儿的影子，是替身。

这件事，是祖爷爷心中最大的痛与憾。

眼前这个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男孩，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位……

“是我。”

石昊点头，看向他脸上的伤痕，眼中寒意又起，但语气依旧温和：

“带我去见祖爷爷。”

石清风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带着石昊走向庄园深处一间最为破败的屋子。

推开门，浓重刺鼻的药味混合着一种生命朽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昏暗，只有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位形销骨立、气息奄奄的老人。

他双目紧闭，胸口微不可察地起伏，仿佛下一瞬就会彻底沉寂。

他便是石昊这一脉的祖爷爷，石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