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你算什么东西

我没将你乱棍打死，己经算是格外开恩，你还敢在这里求情？

她抬手一挥，厉声下令，来人，把周管家拖下去，一并发卖给吴掌柜！

不要！

大小姐饶命啊！

老奴错了！

老奴再也不敢了！

周管家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放声大哭，却被两个身形高大的侍卫硬生生架起，拖到一旁，再也不敢多言。

见周管家落得如此下场，刘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云倾雪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裙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撕心裂肺：“大小姐！

求您开恩！

求您别发卖老奴啊！

老奴知道错了，老奴以后再也不跟着柳姨娘了，老奴以后一心一意伺候您，给您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求您饶了老奴这一次吧！

云倾雪垂眸，看着抱住自己裙摆的刘嬷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寒意。

她清楚地记得，原主从前在府中受尽欺辱，刘嬷嬷便是柳柔身边最得力的狗腿子，打骂原主、克扣饭菜、推搡刁难，桩桩件件，桩桩恶毒。

她轻轻抬脚，将刘嬷嬷踹开，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你是柳柔的贴身嬷嬷，一向最会仗势欺人。

原主小时候被你推搡摔倒，被你骂作痴儿废物，被你送去阴冷的柴房罚跪，这些事，你这么快就忘了？

我可没忘。

刘嬷嬷被踹得瘫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浑身发抖，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蔡嬷嬷见状，也慌忙扑上来哭喊：“大小姐！

求您饶了老奴吧！

老奴是二小姐云倾薇的奶嬷嬷，只是护着二小姐，从未真心想害您啊！

求您看在二小姐的份上，放过老奴吧！

二小姐？

云倾雪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云倾薇比我小两岁，心思歹毒，手段刻薄，平日里跟着柳柔一起欺负原主，她院里的下人个个助纣为虐，狼狈为奸，全都该发卖！

你也不必多言，一并带走！

蔡嬷嬷瞬间面如死灰，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

就在这时，两道尖利刺耳的怒骂声从院门外疯狂冲了进来，打破了院中短暂的寂静。

云倾雪！

你这个小贱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柔披头散发，脸上的巴掌印还未完全消退，身上的锦袍皱巴巴的，一路疯跑着冲了进来，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吃人。

她的身后，紧跟着云倾薇，这位比云倾雪小两岁的庶女，模样生得有几分姿色，却满脸刁蛮刻薄，眼神凶狠，一看便是被柳柔教出来的恶毒货色。

云倾薇一冲进院子，便指着云倾雪破口大骂，声音尖利：“云倾雪！

你凭什么发卖我们院里的人！

这些都是我娘的心腹，是我的人！

你凭什么擅作主张！

柳柔快步冲到云倾雪面前，张开双臂挡在那些被发卖的下人面前，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张牙舞爪，歇斯底里：“云倾雪！

他们是我的人！

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奴才！

你敢发卖他们，我今天就跟你拼命！

我看你是掌了家，就无法无天了！

云倾雪看着眼前撒泼发疯的妾室母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心底暗暗冷笑：柳柔，云倾薇，你们终于来了。

我等的就是你们。

你们欠原主的一切，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轻松，我要慢慢折磨你们，让你们尝遍原主受过的所有苦楚，冻饿、打骂、屈辱、绝望，一样一样，全部奉还。

今天，只是第一笔利息。

她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柳姨娘，我发卖我将军府的下人，有什么不敢的？

柳柔尖叫道：“他们是我的人！

不是府里的公物！

你的人？

云倾雪往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柳柔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你一个丫鬟上位的妾室，连正经的良家妾室都算不上，整条命都是将军府的。

你院里的奴才，自然也是将军府的财产。

我身为将军府嫡长女，发卖几个背主恶奴，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云倾薇立刻上前，紧紧扶住柳柔，对着云倾雪恶狠狠地瞪视，咬牙切齿地骂道：“云倾雪！

你别太过分！

我娘是父亲的人，这府里有一半都是我们的！

你不过是仗着嫡女身份欺负人，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

云倾雪轻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我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嫡大小姐，是手握掌家权的主子，而你们，一个是丫鬟爬床的贱妾，一个是庶出的恶毒女儿，在我面前，你们连抬头说话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