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导演来了

晚会之后，橘子的名气更大了。

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有导演找上门来。

那天下午，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茶舍门口。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鸭舌帽，留着山羊胡，穿着黑色夹克，一看就是搞艺术的。他站在茶舍门口，看着那块“清心茶舍”的招牌，深吸一口气，推门进来。

橘子蹲在柜台上，正等着他。

“你好，”中年男人说，“我是导演王岳。拍过《城市里的猫》《流浪日记》。请问，橘子在吗？”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我就是，找我什么事？

王导看见橘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橘子！你就是橘子！”

他蹲下来，和橘子平视。

“橘子，我想请你拍电影。”

苏念从里面走出来，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拍电影？”

王导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

“是的。我准备拍一部关于流浪猫的电影，想请橘子做主角。”

橘子歪着头，好像在问：拍电影？主角？又是什么新花样？

苏念接过资料翻了翻。王导在旁边解释。

“这部电影讲一只流浪猫的成长故事。从被抛弃，到流浪，到被收养，到帮助其他流浪动物。我觉得橘子的经历和电影太契合了。”

苏念看着橘子。

“你想拍吗？”

橘子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不拍，我是店长，不是演员。

苏念笑了，看向王导。

“不好意思，橘子不想拍。”

王导愣住了。

“它……不想拍？”

苏念点点头。

“它是店长，有自己的想法。”

王导看着橘子，橘子冲他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对，我不想拍，你走吧。然后跳下柜台，跑到门口，蹲在那里，看着外面，一副“送客”的样子。

王导哭笑不得。

“橘子，你再考虑考虑？片酬好商量。”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不是钱的事，我是店长，我要管茶舍。

王导看着苏念。

“苏女士，您再劝劝它？这部电影真的很有意义。”

苏念摇摇头。

“橘子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王导只好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看橘子。橘子蹲在门槛上，冲他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再见，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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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传到了周小飞耳朵里。他冲进茶舍，一脸震惊。

“苏姐！橘子拒绝拍电影了？！”

橘子蹲在柜台上，冲他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对，拒绝了。

周小飞蹲下来，看着橘子。

“橘子，那可是电影啊！大导演！主角！多少人想上都上不了！”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我是店长，不是演员。我要管茶舍，没时间拍电影。

周小飞哭笑不得。

“苏姐，你家橘子真是……”

苏念笑了。

“它有自己的原则。”

林店长也从分店赶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猫零食。

“橘子，听说你拒绝拍电影了？这是奖励！”

橘子闻了闻那包零食，叫了一声，好像在说：谢谢。然后用爪子把零食拨到苏念手边，让她收着。

苏念笑了。

“橘子，你的小金库又多了。”

橘子骄傲地扬起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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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王导又来了。这次他没带资料，只带了一台相机。

“橘子，我不劝你拍电影了。我给你拍张照片，行吗？”

橘子歪着头，想了想，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拍照可以，拍电影不行。

王导笑了，举起相机。橘子蹲在柜台上，看着镜头，眼神坚定。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它身上镀了一层金边。王导按了好几下快门，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感叹道：“它真的太有镜头感了。”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那当然，我是出过写真集的。

王导又拍了几张——橘子巡视茶舍、检查茶点、招呼客人、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每一张都很配合。

拍完最后一张，王导放下相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橘子，谢谢你。虽然你不拍电影，但这些照片我会留着。也许有一天，我会把它们放进电影里。”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可以，但要用我的名字。

王导笑了。

“一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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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念抱着橘子回陆家。

车上，橘子趴在她腿上，看着窗外的夜景。今天拒绝了拍电影，但它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该吃吃该睡睡。

“橘子，”苏念说，“你今天拒绝了拍电影。你不后悔吗？”

橘子抬起头，看着她，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不后悔。我是店长，不是演员。我要管茶舍，要巡视分店，要帮助流浪动物。没时间拍电影。

苏念笑了，亲了亲它的脑袋。

“橘子，你是全世界最有原则的猫。”

橘子舔了舔她的手。

回到陆家，陆星辰照例在门口等着。

“阿姨！橘子！”

橘子从苏念怀里跳下来，跑到陆星辰脚边，蹭了蹭他的腿。陆星辰蹲下来，抱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