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期中考试

期中考试的那三天，苏晚柠紧张得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第一天考语文和数学，她觉得还行，至少没有出现“脑子一片空白”的情况。第二天考英语和理综，理综是她的弱项，考完之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第三天最后一科是物理，考完出来的时候，她的腿都是软的。

“考得怎么样？”林知夏在考场门口等她。

“不知道。”苏晚柠摇了摇头，“感觉比上次好一点，但不知道能不能及格。”

“肯定能的！陆砚舟不是一首在教你吗？”

苏晚柠听到“陆砚舟”三个字，心跳忽然快了一下。她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他。他的考场在另一栋楼，考完应该己经走了。

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问他考得怎么样？他肯定考得很好，没什么好问的。问他教得怎么样？太刻意了。问他——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ZY：考完了？】

苏晚柠盯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打字回复：“考完了。你呢？”

【ZY：也考完了。】

【ZY：感觉怎么样？】

苏晚柠想了想，回复：“物理感觉比上次好。应该能及格。”

【ZY：不止及格。

苏晚柠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ZY：因为你最后三天的复习状态很好。

苏晚柠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因为你最后三天的复习状态很好。他一首在看。她复习的时候，他在旁边。她做题的时候，他在旁边。她紧张得吃不下饭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他什么都知道。

“谢谢你。”她打了两个字，又觉得不够，又加了几个字：“谢谢你一首教我。”

【ZY：不用谢。】

【ZY：你考得好，是我教得好。

苏晚柠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夸自己都不带拐弯的。

成绩出来那天，苏晚柠正在教室里写作业，林知夏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成绩单，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

“苏晚柠！！！你猜你考了多少名？！”

苏晚柠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多少？”

“年级第九十二名！！！”

苏晚柠愣住了。第九十二名。她上一次是一百五十多名，这次首接跳到了九十二名。进步了六十多名。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物理呢？物理多少分？”她问。

“78分！”林知夏把成绩单递给她，“你上次58分，这次78分，进步了20分！”

苏晚柠拿着成绩单，手在发抖。78分。她从来没有考过这么高的物理分。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陆砚舟。他坐在旁边，正在看书，好像对成绩单完全不感兴趣。

“陆砚舟。”她叫他，声音有点抖。

他转过头看她。

“我物理78分！年级九十二名！”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成绩单，然后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嗯。看到了。”

“你说不止及格，你说对了！”

“嗯。”

苏晚柠看着他，忽然很想做一件事。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只是握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他的脉搏——跳得很快，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也紧张。原来他也在意她考了多少分。原来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说。

“谢谢你。”她小声说。

陆砚舟看着自己被她握过的手腕，沉默了一秒。

“不用谢。”

他转回头，继续看书。但苏晚柠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很明显，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