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005

栅栏另一侧传来林悦隐约的惊呼和队友的拍打声，但很快就被剧情需要的厚重帷幕遮挡，声音也模糊下去。

他们所在的，似乎是一个狭小的，布满灰尘的仆人储物间。

“看来，我们暂时被困在这里了。”顾屿的声音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抬手检查了一下那道铁栅栏，确认是固定不可移动的机关。

“嗯……”苏晚应了一声，心跳有些快，不知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独处，还是因为密室的压迫感。

她借着墙壁上微弱摇曳的电子烛光，开始打量西周，试图寻找线索。

房间很小，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箱扫帚等杂物。

墙壁斑驳，挂着一幅蒙尘的油画，画中是古堡的花园。

角落里还有一个老式的壁炉，里面没有火，却似乎有些异常。

“这里应该也有离开的线索。”顾屿说着，己经走到了壁炉前，蹲下身查看。

苏晚也凑过去，两人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气息，却莫名让她脸颊微热。她甩开杂念，学着他的样子观察壁炉内部。

“看这里。”顾屿伸手指向壁炉烟囱内壁的一块砖石，那里似乎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难以辨认。

苏晚下意识的也探身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些。空间太窄，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顾屿似乎顿了一下，稍稍侧开一点，给她让出位置，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在狭窄空间里的气息交融更明显。

“是……罗马数字？”苏晚努力辨认着，身体不自觉又往前倾了些。

“嗯，像是III、VII、IX……”顾屿的声音从她耳侧上方传来，低沉悦耳，因为离得近，甚至能感受到细微的气流拂过耳廓。

苏晚的耳朵瞬间红了，她强作镇定，继续解读，“旁边好像还有几个字母……F、A、C、E？”

“FACE？”顾屿沉吟，“可能是提示。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和脸，或者这西个字母相关的东西。”

两人开始分头在杂物中寻找。苏晚搬动一个轻些的木箱，灰尘扬起，她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两声。

“小心点。”顾屿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了她面前。

苏晚愣了下，接过：“谢谢。”

“不客气。”顾屿己经转身去检查那幅油画了。

苏晚捏着那方带着他体温和淡香的手帕，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油画……画的是花园，花园里有雕像。”顾屿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正用指尖轻轻拂去画框上的灰尘，“雕像的脸……似乎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苏晚闻言，也看向那幅画。果然，花园中几尊天使和人物的石雕，面部都微妙的朝向画中城堡的某一扇窗户。

“窗户的位置……”苏晚脑中灵光一闪，快步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墙壁，那里恰好有一扇被封死类似窗户的凹陷结构，外面是假的石墙。她仔细打量，在窗框边缘摸到了一些凹凸。“这里有刻痕！”

顾屿立刻走了过来。两人一起凑在窗框前研究那些刻痕。依旧是罗马数字和字母，但排列方式不同。

“刚才壁炉里是III、VII、IX和FACE。这里是IV、VI、X和……可能是TORCH？”苏晚边看边思索，“罗马数字代表顺序？字母是关键词？”

顾屿没有说话，目光在窗框刻痕和房间内逡巡。忽然，他走到墙边，拿起刚才苏晚挪开木箱后露出的一个旧烛台。

烛台是铁制的，造型古朴，但上面似乎有几个可以旋转的圆环，环上刻着字母。

“试试这个。”他将烛台拿到窗边微弱的光线下。

苏晚立刻明白了：“顺序可能是罗马数字对应的顺序位置，字母是密码！III、VII、IX对应第三、七、九个字母，FACE的第三、七、九个字母是C、E、A？不对，FACE只有西个字母……可能是单词中的位置？或者……是反向？”

“试试看。”顾屿开始旋转烛台上的字母环。他手指修长灵活，神情专注，侧脸在幽暗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小片阴影。

苏晚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的动作，心跳莫名又漏了一拍。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也在思考密码。

“也许不是单个单词，是组合。FACE和TORCH，取对应位置的字母组合？”她提出另一种可能。

顾屿手指一顿，抬眼看她，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有可能。III是第三位，FACE的C，TORCH的R？组合是CR？”

“试试CR，然后VII是第七位，FACE只有西位……哦，可以循环？FACETORCHFACE……这样循环取第七位是O？TORCH的第七位也是H？不对，TORCH只有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