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毕业也要黏在一起

2017年6月26日

六月的风裹着盛夏的暖意，梧桐树叶郁郁葱葱，槐安幼儿园教学楼前“毕业快乐”的红色横幅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这是六月最后一个午后，毕业汇演还没开始，台下就坐满了家长。

桑梨和辛年的爸爸妈妈也早早来了，坐在最前排显眼的位置。

苏芸手里拿着相机，不停朝后台入口张望，笑着和乔宁说：

“昨晚小梨激动得睡不着，一首问我今天演出会不会出错，还说要戴着辛年送的那个橘猫发夹上台呢。”

乔宁眉眼温柔：

“我们小年也是，一早就自己挑好小西装，说要站在小梨旁边保护她，俩孩子从小黏到大，今天毕业，我都有点舍不得。”

两位爸爸坐在一旁，也笑着低声聊天，目光都落在后台方向，满是期待。

李老师刚整理完演出服，一转身就看见桑梨攥着裙子抿着嘴，立刻轻步走过去，蹲下来平视她。

“小梨怎么啦？是不是紧张啦？”

桑梨小声点头：“老师，我怕唱错……”

李老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我们小梨唱得最好听了，老师每天排练都听着呢。而且你看。”

她朝旁边一指，“小年一首守在你旁边，你们是最默契的小搭档呀。”

辛年立刻上前一步，像个小大人一样保证：

“老师，我会照顾好阿梨的。”

李老师忍不住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老师最放心你了。等会儿上台别慌，老师在台边看着你们，给你们比心。”

后台闹哄哄的，桑梨穿着白纱裙、浅粉领结，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头上稳稳别着那只橘猫发夹。

可她小手攥着裙摆，紧张得指尖发凉。

“别慌，我在呢。”

辛年穿着浅蓝色小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自然地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掌心稳稳暖暖的。

“我陪你站一起，跟着我走就好。”

整个六月排练，他都是这样陪着她：教她歌词、等她队形、帮她纠正动作。

“我怕唱错……”桑梨小声嘟囔。

辛年从口袋摸出草莓奶糖，剥开递到她嘴边，耳尖微红：

“吃了就不怕了，妈妈说，甜能壮胆。”

桑梨含着糖，抬头看见他认真的样子，小声夸：“小年哥哥，你穿西装好好看。”

他脸一热，别过头却握得更紧：“你最好看。”

上台音乐响起，小朋友们排着队准备上场，姜雨和妗娆走在桑梨身边，一路都在跟她哼着合唱的调子，宋晨还在队伍后面喊：

“大家加油！我们是最棒的！”

桑梨下意识往辛年身边靠，他微微侧身，用小肩膀轻轻护着她，和小伙伴们一起走上舞台。

灯光亮起，她紧张得抿紧嘴，手心忽然被轻轻一捏，辛年看着她，无声说：别怕，跟着我。

台边，李老师一首站在侧幕，笑着朝他们比了个大大的爱心，嘴唇轻轻动：加油。

桑梨看见老师的鼓励，一下子安定下来，跟着音乐开口唱歌。

一曲结束，台下掌声热烈。

苏芸举着相机不停按快门，乔宁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看，俩孩子多默契。”

下台时，辛年一首牵着桑梨的手腕，像个小大人一样护着她，生怕她被人群挤到。

李老师迎上来，蹲下来给每个小朋友都一个拥抱，笑着夸赞：

“太棒啦！你们今天表现得超级完美！老师真为你们骄傲！”

她又从口袋里摸出好多小星星贴纸，给每个孩子手背上都贴了一颗：

“毕业礼物，要一首闪闪发光哦。”

两位妈妈也立刻迎上来，苏芸蹲下来帮女儿理理头发：“我们梨梨太棒了！唱得真好听！”

乔宁也揉了揉辛年的头：“我们年年真可靠，知道照顾梨梨。”

桑谦递过水，辛华笑着打趣：“以后上小学，也要继续当梨梨的小保镖啊。”

辛年一本正经点头：“我会的。”

汇演结束，全班到台阶拍集体照。

李老师在前面指挥队形：

“小朋友们排整齐哦，高的在后面，矮的在前面，脸上笑一笑！”

桑梨被安排在第一排，踮脚找了半天没看见辛年，眼圈微微泛红。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在这儿。”

辛年挤过来，站到她身边，他特意跟老师商量，换到了她旁边。

“我跟老师说，我要和阿梨站一起。”

李老师看见，悄悄跟旁边的老师笑说：

“这俩孩子，从小到大都要黏一起，真是一对小青梅竹马。”

她没拆穿，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位置：

“好，那你们就站一起，笑得甜一点哦。”

桑梨立刻笑了，高马尾轻轻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