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维斯帕，你可有何话说？

“维斯帕，你可有何话说？”

低沉的质问在绿洲教堂高耸的穹顶下回荡，四面巨大的彩色玻璃透过正午阳光的照射，在教堂主厅的走道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给出回应的是一名银发的少年，那一身与教堂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像是侵入白纸的墨点，突兀且刺眼。

“我特么动你个头！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神父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教堂内不能大声喧哗哦。”

“你！！！！”

质问者，或者说“必要之恶教会”的神父只觉得自己脑袋发胀，他强忍着怒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尽可能平静的继续质问道。

“我让你去干什么了？”

“你不是说最近‘必要之恶教会’人手不够，让我顶一下考官帮你们监考吗？”

“那你特么都干了什么！！！！！”

他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橡木的讲经台上，差点给一本厚实的《圣徒言行录》震飞出去。

到是作为“罪魁祸首”的维斯帕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似乎并不理解神父愤怒的缘由，语带困惑的说道。

“监考嘛，没干啥啊。”

“三号考场！考核模拟的是有人计划潜入大英博物馆，偷走重要的灵装和宝物，没错吧？”

“没错啊，考生们的考核要求是守住大英博物馆内馆藏的几件指定的灵装和宝物，在日出前确保他们不被带离大英博物馆就行。”

“那！你！干！了！什么！！！！”

作为本次考核总负责人的神父咆哮着抓起手边的《圣徒言行录》，用厚实的书脊向惊堂木似的哐哐砸讲经台，吓得远处中庭路过的修女们连忙加紧脚步逃离这是非之地。

“你出门后返回，拿着考官证明又当着考生的面，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

“我第二次出示的证明文件是伪造的，没看出来怪谁？不能说因为长的一样就不仔细确认文件了吧？”

“这就是你突然丢出烟雾弹，然后抱起‘圣荆棘之匣’，撒丫子就跑的原因吗？”

“也没说是要偷啊？要求不是说‘不被带离’嘛？”

“问题是！考核要求的物品里有这玩意吗？你从大英博物馆门口带着一脸懵的考生，还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大英博物馆守卫跨越大半个伦敦，一路跑到格林威治天文台？你知道他们追的有多绝望吗？他们以为遇到真的了！！！！！！”

“首先，我都去大英博物馆偷东西了，东西到手了不跑，难道等着被‘骑士派’那群肌肉怪物削嘛？考核说明里又没写我必须留在原地等死。”

“你！”

“其次，考核要求是‘守住指定物品’对吧？既然‘圣荆棘之匣’不是‘指定物品’，那他们就没有必要追我了啊？全都追出来，最后导致博物馆内部放空，东西被安排的其他‘假想敌’偷走了，这也能怪我吗？”

维斯帕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的神父嘴角直抽抽，但作为“圣职人员”最后的理智，还是让神父强压住了将手中的书本砸到对方头上的冲动，最终只能咬牙切齿的拿起一旁的文件袋继续问道。

“好！好！那你怎么解释七号考场？”

“七号考的是针对危险知识污染物的回收和封存啊？我啥也没干啊？”

维斯帕流露出真实的困惑，努力回忆着自己都干了什么，但最后也只能得出自己这次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的结论。

“考场特么在‘兰贝斯宫图书馆’！你特么带着他们横跨半个伦敦，跑到了‘v＆a国家艺术图书馆’！让他们在哪里逛了一晚上版画展览区！！！！！”

“连哪些书籍是危险知识污染物都分不清，搁那抱着艺术史啃，那不就说明他们不合格吗？我帮你们淘汰了不合格的考生，没问题吧？”

维斯帕摊手，一脸“这怎么能怪我”的无辜表情气的神父手直发抖，牛皮纸的文件袋在他手中哗哗作响。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九号考场是怎么回事？！”

“实战考核啊，不是很顺利嘛，有几个考生通过了啊？考场地点我也没弄错。而且你别说，那几个家伙应变能力真不错，今年还是有些好苗子的，像是那个叫的理查德家伙。”

维斯帕这次脸上露出了点笑容，似乎对这个考场的考生还挺满意。

神父只觉得自己的眼球胀的发痛，他无力的用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绝望的说道。

“你告诉哦我考场在哪？”

“格林威治天文台附近‘朱比利线（jubilee line）’延线废弃的隧洞啊，这不是你们‘清教派’安排的考场吗？不是我说，既然要模拟实战，那些应急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