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俄罗斯成教的修女？

“维斯帕快躲开！！！！”

“请求你祝福这水，使它成为蒙恩的媒介，赐福所有凭信心浸入其中的儿女，洗去他们的罪污，增强他们的信德，保佑他们身体健康，灵性兴盛.......”

维斯帕的声音平缓而清晰，与他那副心不在焉的外表截然不同，仿佛只是在念诵一段早已熟稔于心的睡前祷文。

在话音落下的刹那，那些细密的“水针”和四散开来的水花瞬间凝固成了深蓝的坚冰，那轰然落下的巨石也被一同封存在其中，仿佛琥珀中的虫骸，下水道中的一切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嗯？”

水雾人形发出了略带困惑的轻吟，似乎没料到眼前的维斯帕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这一击。

但就在下一个瞬间，通道两侧石壁上，那些因湿冷空气而凝结的细小水珠，仿佛被无形之手集体剥离，化作无数尖锐的“子弹”，以堪比真正枪弹的速度，从各个角度攒射向那深蓝的坚冰，以及其下方的维斯帕。

噗！噗！噗！噗！

如同机枪扫射一般的密集声响下，巨大的坚冰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随即轰然炸裂，连同其内部封存的石块，一同化为大小不一的尖锐碎片，混杂着冰块如同崩塌的小型冰川，朝着维斯帕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蒙召的子民们，今日我们站立于此，非为世俗的欢娱，乃是为见证神圣的奥秘。这冰封之水，即为恩典的活泉，因着至圣三位一体的名与权柄，它将被祝圣.......”

那些轰然落下的坚冰残骸，猛地迸发出如同正午阳光穿过教堂彩色玻璃窗般的绚丽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下水道中的一切。

“这是.......”

克莱尔惊讶的看着维斯帕的上方，手中翻找的动作也是一滞，那夹杂在轰然落下的“雪崩”之中不规则的碎石在光芒的照耀下，其形成的阴影中的空缺，恰到好处的在维斯帕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十字型的高亮部分，并散发出喷射状的冰雾。

那冰雾并非无序扩散，它们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刹那间膨胀蔓延，呈现出六道模糊而恢弘的羽翼形态，以维斯帕脚下的十字为中心，向上、向前、向左右的猛地扑开。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发展呢~”

“故此，这水不再寒冷，乃是约旦河的延伸。这冰窟不再黑暗，其十字架的形状，正昭示与我主同死、同葬、同复活的永生盼望。此乃与神同行，与神同苦，与神同爱.......”

完全无视了那道甜腻腻的声线，维斯帕像是完全沉积在自己的世界中，旁若无人的继续低吟着，而与此同时周围的异变还在继续。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急速冻结声密集响起。冰雾所过之处，通道古老的砖石墙壁瞬间覆盖上厚厚的白霜，将周围那些罗列在墙壁上的排污口格栅彻底冻死，就连那仍在流动的水渠表面，也结出了一层扩散状的浮冰。

在维斯帕的头顶，那些原本要将他掩埋的碎石乱冰，被那瞬间膨胀开的羽翼状冰雾分割，如同被一双无形巨手拨开，向着水渠的位置轰然落下砸向那些浮冰，将那条本就不宽的水道几乎完全封死，仅有极少的水流缓慢的从缝隙中“渗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小弟弟~你的那个口罩，是某种自我暗示类型的灵装，对吧？”

“在文字诞生之前的长夜之中，语言是刻于唇齿，印于心魂的契约。以故事为矢，以言语为弦完成自我的祝圣，于虚无中唤出恩典的轨迹，这便是‘千言箭’。”

维斯帕的声音像是教堂穹顶回荡的圣咏，让一旁的克莱尔和杰克都愣了一瞬。

在他们的记忆中，名为维斯帕的灵装职人可是出了名的“问题儿童”，但从刚刚开始，那种虔诚的语调和状态，维斯帕的背影一时间居然与他们记忆中，那些教堂之中最虔诚的神父和修士们有所重合？

虽然他们现在完全搞不清维斯帕这是什么情况，但毕竟也是“必要之恶”中经验丰富的战斗人员，他们立刻回过神来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克莱尔从手包中飞快地取出了两支装有灰蓝色粉末的细长试管握在掌心，快步靠近维斯帕，以便可以及时应对任何可能的突况。

而杰克则是因为自己术式的“不确定性”，导致在必要的时机未必可以及时做出合适的反应，于是他决定先一步对可能得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