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

到那时，他们家的境遇自然不同。

往后的日子，想必会顺畅许多。

刘光天收回思绪，目光重新投向院子 ** 。

***

红星西合院里，争执并未停歇。

贾张氏被何雨柱拦下，心头火气猛地窜起。

这人竟真敢挡在她面前！难道他忘了昨夜发生过什么？那时，何雨柱对她可是那般态度。

可眼下呢？

手臂被牢牢钳住，贾张氏挣了几回都挣不脱。

她索性松了劲，身子一软就瘫坐下去，紧接着那哭嚎声便撕裂了院里的空气。

“何雨柱，你这没心肝的东西！”

她嗓子扯得尖利，“帮着那狐狸精来作践我？你要是真瞧上她了，当初何必来招惹我！我儿子是没了，你就觉着能随意踩在我头上了？我告诉你，做梦！”

骂声一顿，她扭过头，目光钉子似的扎向旁边那个身影。

“秦淮茹，你这不知羞的！嫁进我们贾家才几年？当着我的面就跟别的男人拉扯扯扯！你对得起东旭吗？当初进门时说的那些话都喂了狗不成？我们贾家是亏待你了？想跟着何雨柱走？除非我闭了眼！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迈出这个门！”

院子里忽然静了。

那些话像冰碴子似的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死寂。

几张脸互相看了看，又迅速移开视线。

有人低头盯着鞋尖，有人侧过身假装整理衣袖。

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犬吠。

何雨柱的手还停在半空，指节有些发白。

他慢慢松开钳制，后退了半步。

秦淮茹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肩膀微微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

墙角的阴影渐渐拉长。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但贾张氏和何雨柱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们怎么会扯上关系？

此刻。

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

许大茂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刚才贾张氏说的那些话。

他全都听见了。

真是没想到。

自己没听错吧？

何雨柱居然和贾张氏搅在一起。

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不过。

作为何雨柱的老对头。

许大茂觉得自己最有资格评论。

那个傻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龌龊的事。

他都做得出来。

跟贾张氏扯上关系。

也不是不可能。

况且。

谁都知道。

何雨柱一首打着光棍。

他都三十岁了。

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

总在秦淮茹身边打转。

对贾张氏动了心思。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这口味确实有点重。

毕竟贾张氏的岁数。

确实不小了。

而且。

放在这个年头。

搞破鞋这种事，传出去可不好听。

院子里闹出这么一桩事。

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想到这里。

许大茂饶有兴致地朝场中望去。

（红星大院里，这会儿正闹得不可开交。

何雨柱站在那儿，听着贾张氏嘴里不停往外蹦的字句。

起先他没琢磨出什么异样，耳朵里灌进来的还是那些熟悉的骂声。

可听着听着，脊背忽然有些发僵——不对劲。

这老太太往常骂人，从来都是“断子绝孙”

打头，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脏水，一句接一句，又狠又毒。

今天却变了调。

她在哭诉，声音扯得又尖又细，说什么“对不住她”

，什么“挨千刀的”

，字字句句都像裹着别的意思。

何雨柱脑子里嗡了一声，难道……这老婆子以为他何雨柱对她存了什么心思？

荒唐。

他喉咙里滚过一声闷笑，怎么可能。

他眼睛看得上的人，从来只有秦淮茹。

只能是秦淮茹。

那张婆婆满脸褶子，年纪都能当他娘了，他除非是疯了才会往那处想。

可老太太还在那儿嚷，一声高过一声，手指头几乎戳到他鼻尖上来。

那架势，那神情，活脱脱像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院里其他几户的门窗都悄悄开了条缝，一双双眼睛躲在暗处往这儿瞟。

何雨柱心里那点可笑渐渐凉了下去，换成一股子寒气，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他忽然明白了——这老婆子，怕是换了路数。

从前那套骂街的本事不顶用了，如今竟演起这出戏来。

若真是这样……

他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

这年头，沾上“搞破鞋”

三个字，是什么下场？游街，批斗，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他为什么一首只敢远远看着秦淮茹，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不就是怕这个。

要是没这些要命的规矩，他早就……

想到这里，何雨柱猛地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