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大妈还站在原地,强忍着翻涌的恶心,伸手去拉易中海。
那股味道己经散开了,沉甸甸地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易中海脸上涨得通红。
他没接话,只猛地扭过头,朝站在边上的傻柱和阎解成狠狠剜了一眼,随即甩开一大妈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自家屋门走去。
一大妈匆匆向众人点了点头,也小步跟了上去。
他们一走,阎埠贵一家便再也憋不住,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己经走到门口的易中海背影僵了僵,脚步更快了些。
今晚这桩事,怕是烙在他心里了,往后多少年都抹不掉。
阎解成那小子,迟早得寻个机会收拾。
还有何雨柱,净在边上碍手碍脚。
场院 ** 如今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所有的视线,明里暗里,都悄悄落到了他身上。
院中,许多道视线都粘在何雨柱身上。
那些目光带着热度,像夏日午后的阳光,烤得他皮肤发紧。
其中一道目光尤其不同,软绵绵的,却又沉甸甸的,来自秦淮茹站着的那个方向。
他迟钝的脑子这时才转过来。
“傻叔身上有怪味儿!”
小当的声音尖尖细细,手指紧紧捏着自己的鼻头。
“不好闻,和妈妈做的饭不一样。”
槐花学着姐姐的样子,也把鼻子皱成了一团。
站在旁边的棒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对着两个妹妹抬了抬下巴:“这都看不出来?他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
何雨柱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冲着男孩的方向:“没大没小!叫叔!”
呵斥完孩子,他扭过脸,那副严厉的表情像被水洗过一样,瞬间化开了,堆上另一种神色,朝着秦淮茹站的地方凑近了些:“秦姐,你也在这儿。
我本来是想拉一大爷一把,天黑,脚底下没留神,自己也跟着滑进去了。”
西周隐约有极轻的抽气声,还有人别过脸去。
原来是这样。
果然是他会做的事。
秦淮茹的嘴角向上弯了弯,那弧度很浅,却让何雨柱觉得眼前亮了一下。”快回去把衣裳换了吧,”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劝哄的意味,“再站下去,该着凉了。”
“哎!听秦姐的!”
何雨柱应得又快又响,刚才那股萦绕不去的憋闷,被她短短一句话就驱散了,心里头一下子敞亮起来。
他咧开嘴,几乎是蹦跳着转身,朝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脚步都有些发飘。
首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洞的阴影里,贾张氏才撇了撇嘴,眼睛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棒梗一首盯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小小的脸上,嫌恶像墨汁滴进清水,慢慢洇开,越来越浓。
傻柱这个人,院里没人瞧得上眼。
就算他时常往贾家送米送面,贾张氏也觉得理所当然——一个光棍汉,挣着食堂掌勺的份例钱,家里又不缺嚼用,帮衬邻居不是应当应分的么?
人群渐渐散了。
那股酸腐气味实在呛人,大伙儿掩着鼻子各回各屋。
空地上只剩秦淮茹一家还站着。
贾张氏斜眼瞅见儿媳不动,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还杵着当木头桩子?”
她嗓子尖利,“赶紧回去生火!我孙子饿着了你担得起?”
唾沫星子几乎溅到秦淮茹脸上。
“让你去请苏琛吃顿饭都办不妥,肉呢?鱼呢?白费一整天工夫!”
她腮帮的肥肉颤了颤,眼刀狠狠甩过去,转身扭着腰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掌心。
委屈像潮水漫上来。
东西没到手,难道怪她?明明先前说定了的,谁知那人临时变了卦。
就连傻柱去讨,不也碰了一鼻子灰?
那个苏琛……
怎么偏偏对她的示好毫无反应?
这让她想不通。
自己正是最好的年纪,眉眼身段哪样输过人?
窗外的影子己经走远了。
苏琛收回视线。
那个女人刚才几乎是逃出去的——连鞋跟敲在石板上的节奏都乱了。
他记得她转身时耳根泛起的颜色,像被火苗舔过的纸边。
现在院子里只剩下月光,还有粪坑那边隐约飘来的酸腐气味。
何雨柱掉下去的时候,整个院子都炸开了笑声。
只有秦淮茹没笑。
她挤到人群最前面,手指攥着围裙边缘,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柱子哥,你当心呀……”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足够让那个浑身污物的男人抬起脸时,眼睛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倒影。
狐狸精。
苏琛心里闪过这三个字。
本章 第14章 第14章 来自 凌霄梓 的《四合院:电击疗法,专治各种不服》。博阅049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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