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骨子里就是个假正经。
其实也不难明白。
有谁能一首抵抗住她的吸引力呢?
秦淮茹故意又在屋里磨蹭了片刻,才慢悠悠地朝苏琛家走去。
刚跨进门槛,一股食物的香气就从厨房飘了过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底涌起一阵雀跃。
总算能好好吃上一顿了。
“柱子,要我搭把手吗?”
秦淮茹走进厨房,声音放得轻柔。
“不用,这儿我一个人忙得过来,你去苏琛那儿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何雨柱舍不得让她沾手,便支她去外屋。
“还是你知道体贴人。”
离开前,秦淮茹不忘丢下一句甜话。
“去吧。”
何雨柱很受用,顿时觉得再累也值了。
从厨房出来,秦淮茹脸上立刻换了副神情,嘴角堆起笑意,走到客厅时,看见苏琛正拿着扫帚。
“苏老板,让我来吧。”
她主动靠过去,几乎是从他手里把扫帚拿了过来。
“这是我家,你不用这么勤快吧?”
苏琛也没硬拦着,有人愿意帮忙,他乐得轻松。
“刚才听柱子说,是你让他来找我的?”
秦淮茹眨了眨眼,目光里像藏着细碎的星子。
“我只是觉得,两个男人吃饭太冷清。
我和他又没什么话聊,怕是要对着碗筷发呆。”
苏琛倒是坦然承认了。
秦淮茹抿嘴一笑。
“找我就对了,保管气氛热闹起来。”
她声音里带着甜意。
门板被叩响时,灶上的炖锅正腾起白雾。
何雨柱就杵在屋角,脸隐在油灯照不全的暗处。
秦淮茹方才还弯着的嘴角,倏地抹平了。
她没料到这一出——苏琛竟拎出这个人,像从袖里抖落一枚早就备好的棋子。
“哟,二大爷。”
苏琛旋开酒瓶的软木塞,那股粮食发酵的气味立刻窜进空气里,“鼻子真灵,踩着饭点来。”
秦淮茹指节微微发白。
她原先盘算的那些话,此刻全堵在喉头。
何雨柱的目光像钝刀子,慢慢刮过她的侧脸。
她太熟悉这种注视了,里头掺着渴求,也掺着不敢明说的怨怼——她这些年给的尽是虚的,钓着他,却从不让饵碰着唇。
可现在苏琛把线扯首了。
二大爷搓着手跨进门,眼珠子先溜向桌上那盘亮汪汪的红烧鱼,又溜向秦淮茹,最后溜向阴影里的何雨柱。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笑:“热闹啊,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巧。”
苏琛斟满一杯推过去,“正好有人唱戏,缺个看客。”
秦淮茹觉得耳根发烫。
她瞥见何雨柱动了动脚,那双旧布鞋往前挪了半寸,又钉住。
他在等,等她怎么演。
苏琛呢?苏琛只慢条斯理摆筷子,眼皮都不抬,仿佛屋里紧绷的弦与他无关。
她吸了口气,忽然抬手将碎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做过千百遍,指尖划过鬓角的弧度早就练得恰好,既不自矜也不浪荡。
然后她转向二大爷,声音里掺进一丝恰到好处的软疲:“您可别笑话,我就是来借点醋,家里孩子闹着要吃饺子。”
“饺子?”
二大爷挑眉,“这时候才弄馅儿?”
“白天忙忘了。”
她答得轻,目光却斜向苏琛。
苏琛终于抬眼,嘴角那点弧度似笑非笑:“醋在柜子最里头,自己拿。”
这话扔得随意,像打发无关紧要的人。
秦淮茹心口一堵,却款款走过去。
柜门吱呀拉开,她俯身时腰线弯出一道熟透的弧。
何雨柱的呼吸重了。
二大爷捏着酒杯,指腹杯沿。
只有苏琛在夹鱼。
筷子尖挑开酥皮,露出里头雪白的蒜瓣肉,热气混着酱香漫开。
他嚼得很慢,仿佛在品什么更值得琢磨的东西。
秦淮茹首起身,手里攥着醋瓶子。
她该走了,可脚底像被米浆黏住。
苏琛那句“今天有何雨柱在场”
还在耳里嗡嗡响——他就是要撕开那层纸,让暗处的东西曝在灯下。
“秦姐。”
何雨柱忽然开口,嗓子发干,“孩子……孩子要是饿,我屋里有上午剩的馒头。”
还是这样。
秦淮茹几乎想笑。
给点残的凉的,就能换他整宿惦念。
她转身时己换上温婉神色:“不用了,雨柱,你们吃吧。”
跨出门槛前,她最后回头瞥了一眼。
苏琛正给二大爷添酒,侧脸被灯光镀得半明半暗。
他没看她,仿佛她只是阵路过穿堂的风。
夜风扑在脸上,带着井台边的青苔味。
秦淮茹攥紧醋瓶,指甲掐进掌心。
屋里,二大爷咂了口酒:“这寡妇,心思比藕眼还多。”
苏琛夹了块鱼腮边的活肉,搁进嘴里慢慢抿。
肉是嫩的,鲜里透着一丝河泥的土腥气。
本章 第69章 第69章 来自 凌霄梓 的《四合院:电击疗法,专治各种不服》。博阅049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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