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暖雾散尽,江亦安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一身顾家专属的黑色贴身制服。
领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方,袖口平整服帖,连衣角都不敢有半分褶皱。他对着镜子,将微湿的发丝仔细理好,一举一动,都刻着两个字——服从。
在这座森严的顶级豪门里,他没有自由,他只有一个身份:顾景行的人。
他的一切,全都由顾景行一手掌控。
顾景行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管在外面做了什么,回来第一件事,必须先洗干净,立刻去见他。
没有例外,没有商量。
江亦安心脏沉得发慌,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一想到昨晚,顾家的保安竟然都追到了他待的地方,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顾景行看着冷淡寡言,实则手眼通天,人脉、眼线、消息网遍布全城。
别说他去了哪、见了谁、抽了烟,恐怕就连他说了几句话、什么表情、站在哪个角落,顾景行都一清二楚。
他根本瞒不住,也不敢瞒。
今天这一关,注定不好过。
身上还带着浅淡的沐浴清香,他不敢有半分停留,垂着头,一步一步,安静地走向顶层书房。
顶层书房寂静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顾景行坐在宽大的真皮主位上,身姿冷硬挺拔。
一身高定黑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凛冽慑人。眉骨锋利,黑眸深如寒潭。
他的右手随意搭在桌面上,骨节分明的长指正不紧不慢、一下一下轻叩着桌面,节奏沉稳却带着压迫人心的力道,每一声轻响都像敲在人心尖上,透着上位者独有的慵懒与威严。
在他身侧的地毯上,还跪着另一个低眉顺眼的家奴,身姿端正,一动不动,安静地等候吩咐。
顾景行之所以不动,就是要等江亦安自己回来,亲自领罚。
门外传来极轻、极规矩的叩门声。
规矩、谦卑,不敢有半分逾矩。
顾景行眼都未抬,声线低沉冷冽:“进。”
房门轻推。
江亦安垂首走入,脊背挺首,却全程低头,目光只敢落在地面三步之内。
清瘦的身形被制服包裹,脸色苍白,唇线紧抿,从头到脚都写着驯服。
他刚一进门,顾景行便侧眸,对着身侧跪着的家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下去。”
那名家奴立刻恭敬叩首,起身时,不动声色地侧身瞥了江亦安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情绪,却带着清晰的讯息——又一个犯错的人,要被主人亲自训诫了。
随即,他轻手轻脚退出门外,不敢多留一秒。
书房里,只剩下顾景行与江亦安两人。
气氛,瞬间更沉,更冷,更压抑。
江亦安走到书桌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
这是顾景行亲手教他的规矩。
“主人。”
他声音轻、低、稳,只有顺从,没有自我。
顾景行终于缓缓抬眸。
那双深黑的眼眸首首锁住他,像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所有物,冷意几乎要将人冻僵。
“回来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江亦安心头一紧,低声应:“是,主人。”
“身上的味道,洗干净了?”
顾景行忽然多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却让江亦安后背一凉。
“洗干净了,主人。”
“还记得规矩?”
顾景行语气微冷,“不管去哪,回来第一件事,是什么?”
“……先洗澡,再来见主人。”
江亦安声音更低,心脏缩成一团。
他当然记得。
所有的规矩,都刻在他骨子里,早就成了肌肉记忆。
“看来还记得。那其他规矩都忘了?”
顾景行指尖依旧轻敲着桌面,节奏不缓不急,“那我再问你,昨晚去哪了。”
江亦安指尖微蜷,心脏狂跳,低声道:
“出去……走了走。”
他心里慌得厉害:他根本什么都瞒不住。
连保安都追到了那里,他还能装什么?
“走了走?”
顾景行忽然低笑一声,笑意冷得刺骨,
“我看你敢私自外出,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江亦安浑身一僵,呼吸都顿了半拍。
“以为走出顾家大门,就能由着自己性子来?”
顾景行抬眼,目光冷得吓人,“谁给你的底气。”
江亦安喉间发紧,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顾景行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语气骤然一沉,带着几分冷嘲:“还有,听说你还会抽烟,我今天可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呢。”
“罚你戴限制饰件一个星期,除吃饭以外,其他时间都不能摘下来。”
本章 第2章 他是顾景行的人 来自 栖不语 的《换身驯主:从此他听我的》。博阅049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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