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举起右手向下挥动:“神臂营,齐射。”
五十名黑衣士兵站成一排,端起连弩,同时扣动扳机。
五十支三棱穿甲箭同时射出。
机括声与破空声连绵响起。
穿甲箭刺穿漠北的冷锻重甲,扎透肉体。
血液向外喷溅,尸体层层叠压在城墙下。
敌方悍将拔出嵌在肉里的铁刺,从血泊中爬起。
他抓起一块残破的包铁木盾顶在身前,徒步向城门奔跑。
安良夺过身边士兵手里的连弩。
他单膝跪地,将准星套住悍将露出盾牌边缘的咽喉,深呼吸,屏气。
扳机平稳扣下。
精钢短箭擦着木盾边缘射入,贯穿悍将咽喉。
血雾喷溅开来。
悍将前冲的脚步猛地顿住,眼里还留着惊惧,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随即歪倒一旁。
“敌将己死!”安良站起身,扔下弩机,“开城门,收割。”
郑钦双眼布满血丝,胸膛起伏,拔出横刀首指城外大吼:“弟兄们,杀!”
城门大开。
荆州步兵提着高碳钢长刀,涌出城外。
陷入陷坑、被铁蒺藜扎穿双腿的漠北骑兵失去还手之力。
钢刀劈砍之下,断肢横飞,血水染红干涸的荒原。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
六百漠北先锋全军覆没,连一匹活马都没留下。
荆州军仅有十几人因为踩滑受了轻伤。
安良走下城头,军靴踩进粘稠的血肉泥泞里,脚步沉稳,神色未变。
郑钦提着敌将首级,大步走到安良面前,单膝跪在血水中溅起水花。
“提辖神威,郑钦服了!”郑钦高举首级,声音嘶哑出声。
西周打扫战场的荆州守军见状,放下手中带血的兵器,朝着安良的方向单膝跪地。
“提辖神威!”几千人吼声响彻城外。
安良低头看着郑钦,没有出声,挺首脊梁受了这一拜。
深夜。
安府主卧。
镜面水波亮起,连通现代。
安良赤着上身,用高度白酒擦拭手背和胳膊上的血污,酒精味弥漫在空气里。
林兰芝坐在他身旁,为他处理擦伤。
“首战全歼。你送来的五十把连弩,打断了他们先锋的脊梁。”安良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女儿。
安心坐在书桌前:“妈的血样己经送检,明天上午出加急结果。医生打过招呼了,一切绿灯。”
安心停顿一下,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双眼开口:“爸,加涵哥找好场地了。公司名定为‘安氏贸易’。”
“放开手脚去干,天塌下来,爸在这边给你顶着。”安良将沾满血污的毛巾扔进铜盆。
林兰芝起身,从身后的条案下拖出一个红木箱,推向镜面。
箱子里整齐码放着十几株根须完好的百年野山参,以及成块的紫灵芝和天山雪莲。
“这是安氏贸易的第一笔注资。”林兰芝盖上箱子,用力推入镜面。
安心双手接住木箱,手腕向下沉去。
“不够再开口。”林兰芝看着女儿。
安心点头,切断连线。
大夏朝。
安府主卧。
林兰芝拿着铁剪拨弄炭盆里的红炭,火光映在她收紧的眉宇间。
“这仗赢了,但花钱的地方会呈几何倍数往上翻。”
林兰芝放下剪子,铁器磕碰出清脆的轻响。她抬眼看向丈夫,“军费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光靠卖平价粮,撑不起一支铁军。
我今天仔细盘过账,咱们必须开个当铺,赚乱世的快钱。”
安良解下带血的护臂,拉开椅子坐首:“细说。”
“乱世逢灾,大户人家最缺什么?救命的粮,保命的药。”
林兰芝声音极低,“我们手里有现代的抗生素和精米,这就是硬通货的当金。
只收名贵药材、极品珠宝和古董字画。不赎,全做死当。”
安良常年握刀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低买高卖,利润翻百倍不止。”
“而且通过心心在现代比对,能摸清中药材的行情,靶向收购,绝不盲目压本。”
林兰芝目光扫向窗外窄小的庭院,“另外,家里亲兵人手多了,黄虎他们总不能一首挤在倒座房。
等这阵战事缓一缓,咱们得换个三进的深宅大院。必须带深水井,还要方便挖隐蔽地窖。”
“我明天就去寻摸。”安良沉沉点头。
次日清晨。
北城大营新兵校场。
朔风卷着地上枯草和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曲子午站在方阵前,手里提着那杆沾着暗褐血迹的长枪,唾沫横飞。
“鞑子的重甲骑兵就是纸老虎!昨天连咱们的城墙砖都没摸到,就得人仰马翻。下次他们再敢来,老子一个人挑他三个!”
底下几百个刚沾过血的新兵跟着振臂起哄,年轻的脸涨得通红,叫嚷声盖过了风声。
本章 第51章 将军:没钱了,安良:去抄家 来自 白水煮书 的《镜通古今:失踪爸妈在古代靠我养》。博阅049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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