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王把温觅单独叫去问了话,裴衍初沉着脸,在牢里坐立不安。
两刻钟后,外面来人把他放了出去。
裴衍初逮着人就问:“我妹妹呢?”
那人不耐烦,只说不清楚。
回到院里,他们又被看守了起来。
杜舟慌忙迎过来,看着裴衍初的样子连连哎哟了好几声:“这是遭了什么罪,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一个两个都病恹恹的。”
裴衍初脸色一变:“她回来了?”
“嗯,在房间里呢,骆姑娘她……”
话都没说完,裴衍初就冲了进去。
屋里唯一一张床榻上,温觅闭眼倒在床尾,大半个身子在床上,脚吊在外面鞋都没脱。
裴衍初轻手轻脚走进去,在床边纠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掀开了温觅的衣领。
好像…没受伤。
胳膊和腿都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不对,裴衍初才松了口气。
原地冷静了一会儿,裴衍初给温觅脱了鞋袜,将她下半身抱上床端正摆好,盖上被子。
裴衍初坐在床边盯着温觅,她为什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
祈王刚才叫她去,是不是为难她了?是罚跪还是挨打了?
裴衍初摇了摇温觅,试图问话:“祈王骂你了?”
温觅嘀嘀咕咕翻个身,困死了。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她脸色能好看吗。
实在听不清她在嘟囔什么,裴衍初叹了口气,放弃了。
算了,这笔账先记在秦贺今头上。
前厅。
秦贺今惶恐不安:“裴家那个独苗在我的地盘走失了?!!!还是我刺杀的?!”
“完了完了完了。”秦贺今抱头,“本来杀流民一案就有嘴说不清,再加上这事儿……”
谁不知道裴家那个遗孤是长公主的心头肉,安国侯府唯一的世子继承人。其父安国侯一家为国效力,忠烈去世,就留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现在这个揣着金砖的大宝贝在他的地盘被山匪劫杀丢失,好巧不巧求援时他的兵都被外调出去了,然后就发生了坑杀流民的事。
“舅舅,要不…咱反了吧。”
魏听松,也就是假装石天那个人,首接横了他一眼:“我看现在不如把你打杀算了,还省得我押解回京。”
秦贺今急了:“舅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看他这个不成器的样子,魏听松都烦死了,要不是他不是皇帝生的,不如把这个王爷封给他。
“现在裴世子下落不明,说明刺杀他的人未能得手,要不然老三或者太子早就坐实了你杀他的铁证。”
听他这么说,秦贺今眼睛一亮:“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裴世子,只要带他去京城,就能洗清我们的罪名!”
魏听松点头:“没错。”
秦贺今扇子一收:“那咱们赶紧找啊!”
魏听松瞪他:“你知道他长什么样?不仅我们的人在找,皇上还有太子那边都在找,没有一个有消息的。要么是在乱民中死了,要么就是躲起来了。”
“传闻此子心性坚韧,聪慧过人有谋略之才,他若要藏起来没那么容易找到。”
早在十几年前自家妹妹在宫中犯错,秦贺今被以封王之名,远置边地离京万里。自己也被牵连,举家迁往青苇。
这些年虽对京中之事里应外合有筹谋,但终究天高地远。
至于裴家这个独子自是闻名,不识其人。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找呗!等画像到了吩咐人去找!”魏听松吼人,“再带着你的人证上京,老老实实做人洗清嫌疑。”
说到这里他想起来了:“那几个人呢?”
秦贺今把事情一说,差点没把魏听松气死。
“你干脆把人打死算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蠢东西!”
——
下午,他们院里就送来了一堆好东西。
成套的新衣,上好的伤药,还有些平常吃食里见不到的荤菜。
温觅是被馋醒的,她看见那一桌子菜什么都顾不上了。
“等等。”
腰被人从身后勾住,温觅甩着两条腿都够不过去。
裴衍初一把将人捞回来:“别急。”
他从鞋底抽出一根细针,挨个试探了一遍:“没毒,吃吧。”
温觅看着他,满脸一言难尽:“我好嫌弃你啊。”
就不能藏在好点的地方吗,从鞋帮子里抽出来,膈应谁呢!
裴衍初反应过来,被她这般首言首语气笑了。
“权宜之计!你要命还是要干净!”
原本他是在发冠里藏着的,但逃亡的途中那般做工的发冠实在太显眼,他浑身都换了个遍,只留下这个。
她自己之前脏兮兮的,还好意思嫌弃他这个。
温觅也就这么一说,美食当前吃最要紧。
本章 第20章 她又要干什么? 来自 路有棋 的《救命!他能听见我的虎狼之词》。博阅049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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