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尸体挖掘，黑幕揭开

沈知寒带着陆执来到那片废弃的材料堆放区。

“尸体就在这里。”她说，指着那堆水泥管。

陆执看了看那堆水泥管，又看了看她。

“你确定？”

“确定。”沈知寒说，“老张的亡魂就在这里，他的尸体就在下面。”

陆执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陆执。调一台挖掘机过来，滨江花园工地，废弃材料区。”

“对，现在。”

他挂断电话，看向沈知寒。

“十分钟。”

沈知寒点点头，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陆执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你经常和亡魂打交道？”他突然问。

“嗯。”沈知寒说，“我是实习阴倌，专门帮死人打官司。”

“帮死人打官司……”陆执重复了一遍，“听起来很玄乎。”

“玄乎？”沈知寒抬眼看他，“那你呢？国安特勤，专门查跨国犯罪，听起来也很玄乎。”

陆执嘴角微微上扬。

“彼此彼此。”

两人沉默了片刻。

“你为什么要查陈天雄？”陆执突然问。

沈知寒的表情冷了下来。

“私人恩怨。”

“什么恩怨？”

“与你无关。”沈知寒说，“你只需要知道，我和陈天雄有不共戴天之仇。”

陆执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但他没有再问。

十分钟后，挖掘机来了。

陆执的人效率很高，不仅来了挖掘机，还来了一队法医和刑警。

“陆队，这是……”一个年轻刑警看着沈知寒，眼神疑惑。

“证人。”陆执说，“她知道尸体在哪。”

年轻刑警更疑惑了，但也没敢多问。

陆执在国安的地位显然不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开始挖吧。”陆执说，“小心点，不要破坏尸体。”

挖掘机开始作业，小心翼翼地挖开那堆水泥管。

沈知寒站在一旁，开启阴眼，看着老张的亡魂。

老张的身影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看着挖掘机挖开他埋身的地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三年了……”他喃喃自语，“终于……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老张，你放心。”沈知寒在心里说，“今天，你就能入土为安。”

老张看向她，感激地点点头。

挖掘进行了大约半小时，突然，挖掘机停了下来。

“陆队！”驾驶员大喊，“挖到了！”

陆执和沈知寒同时走过去。

在挖开的土坑里，一具白骨显露出来。

白骨身上还穿着破烂的工作服，头骨上有一个明显的凹陷，是致命伤。

“是老张……”沈知寒轻声说。

陆执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

“头骨凹陷，钝器击打致死。”他说，“死亡时间大约三年，与老张失踪的时间吻合。”

他站起身，看向沈知寒。

“你说得对，尸体确实在这里。”

沈知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张的亡魂。

老张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那是执念化解的征兆。

“沈律师……”老张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不用谢。”沈知寒说，“你的尸体找到了，接下来，我会帮你讨回工资，让陈大虎付出代价。”

老张点点头，身影越来越淡。

“我……我可以安心走了……”

“等等。”沈知寒突然说，“老张，你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陈大虎有没有说什么？”

老张的身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有……”他说，“陈大虎打我的时候，说'敢跟老子要钱，老子让你有命拿没命花'。”

“他还说……他说'我表哥是陈天雄，江城地下皇帝，你告到哪都没用'……”

沈知寒眯起眼睛。

又是陈天雄。

“还有吗？”她问。

“还有……”老张想了想，“陈大虎身边有个人，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那个人说'处理干净点，别留痕迹'。”

“陈大虎很怕那个人，一首点头哈腰的。”

沈知寒和陆执对视一眼。

黑衣服，戴帽子，陈大虎很怕……

这描述，像是万魂阁的人。

“老张，你还能认出那个人吗？”沈知寒问。

“能……”老张说，“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像是腐烂的花。”

腐烂的花。

这和林薇薇描述的赵婷身上的味道一样。

果然是万魂阁的人。

“我知道了。”沈知寒说，“老张，你安心去吧，这个案子，我会查到底。”

老张点点头，身影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他投胎去了。

沈知寒看着那些光芒消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又一个亡魂得到了公道。

但这公道，来得太晚了。

“你没事吧？”陆执问。

“没事。”沈知寒收回目光，“尸体找到了，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陆执说，“当然是抓陈大虎。”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行动组，目标陈大虎，立即实施抓捕。”

“对，滨江花园工地。”

他挂断电话，看向沈知寒。

“有兴趣一起看戏吗？”

沈知寒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