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亡魂作证，行业地震

星辉传媒位于江城CBD核心区，一栋三十层的写字楼。

外表光鲜亮丽，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是一家正规的互联网公司。

但沈知寒开启阴眼后，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整栋大楼笼罩着浓重的黑气，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无数亡魂困在其中。

那些亡魂在楼里游荡，有的坐在工位上，有的在走廊里徘徊，还有的站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外面。

她们都是年轻的女人，二十出头，穿着时髦，但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这么多……”沈知寒倒吸一口凉气。

“有多少？”陆执问。他看不见亡魂，但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阴冷。

“至少二十个。”沈知寒说，“不只是那五个'意外'死亡的，还有很多……很多被折磨死的。”

“折磨死？”

“对。”沈知寒的声音很冷，“星辉传媒不只是逼她们陪酒陪睡，还有更黑暗的勾当。”

“器官买卖。”

陆执的脸色变了。

“你确定？”

“确定。”沈知寒指着大楼的地下室方向，“那里有强烈的怨气，是无数冤魂的怨气凝聚而成的。”

“只有大规模的杀戮，才能产生这么重的怨气。”

陆执握紧拳头。

“陈天雄……这个畜生。”

“他不只是畜生，他是恶魔。”沈知寒说，“但今天，他的末日到了。”

她走向大楼门口。

保安拦住了她。

“小姐，请问您找谁？”

“找你们老板。”沈知寒说。

“有预约吗？”

“没有。”沈知寒看着他，“但你们老板会见我的。”

她说着，抬起手腕，晃了晃那只银镯子。

银镯子发出一道银光，照在保安身上。

保安浑身一颤，眼神变得迷离。

“带路。”沈知寒说。

“是……”保安机械地转身，带着她走进大楼。

陆执跟在后面，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你这是……催眠？”

“不是催眠，是驱邪。”沈知寒说，“这些保安都被万魂阁的邪术控制了，我只是暂时驱散了他们身上的邪气。”

“控制？”

“对。”沈知寒说，“整个星辉传媒，从上到下，都被万魂阁控制了。”

“这里不是公司，是魔窟。”

他们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

保安推开门，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男人，西十多岁，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

但沈知寒开启阴眼后，看到他身上缠绕着浓重的黑气，那是无数亡魂的怨气凝聚而成的。

“王建国？”沈知寒问。

男人抬起头，看到沈知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律师，久仰大名。”他说，“林薇薇的案子，工地案，都是你经手的吧？”

“陈天雄的人？”沈知寒冷冷地问。

王建国笑了笑，没有否认。

“沈律师，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他说，“星辉传媒是合法企业，我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正经生意？”沈知寒冷笑，“逼女主播陪酒陪睡，贩卖器官，这叫正经生意？”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的那些勾当，我都知道了。”沈知寒说，“今天，我是来讨公道的。”

“不是为我，是为那些死在你手里的女人。”

她说着，催动手腕上的银镯子。

银镯子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出来吧。”沈知寒说，“你们的仇，今天可以报了。”

空气中一阵波动，一个个身影慢慢浮现。

是那些被困在楼里的亡魂。

她们从西面八方涌来，将王建国团团围住。

“还我命来……”

“你这个畜生……”

“我们死得好惨……”

亡魂们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王建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你们……”

“不可能……你们己经死了……”

“我们是死了。”一个亡魂说，她是那五个“意外”死亡的女主播之一，“但我们的冤魂不散，我们要看着你受到惩罚！”

“对！看着你这个畜生下地狱！”

“还我们公道！”

亡魂们越逼越近，王建国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不……不要过来……”他尖叫着，“我是被控制的……是万魂阁控制我的……”

“我不是自愿的……”

“不管是谁控制你，你犯下的罪，都要付出代价。”沈知寒冷冷地说。

她看向那些亡魂。

“姐妹们，你们愿意作证吗？”

“愿意！”亡魂们齐声说。

“好。”沈知寒说，“那我们就来一场阴阳双判。”

……

三天后，江城中级人民法院。

这是有史以来最特殊的一场审判。

原告席上，坐着沈知寒。

被告席上，坐着王建国和周凯。

而在旁听席上，坐着一群特殊的“证人”——那些亡魂。

普通人看不见她们，但法官和陪审团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阴冷。

“本案原告代理人沈知寒，指控被告王建国、周凯犯故意杀人罪、组织卖淫罪、贩卖人体器官罪……”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罪名多达十几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