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暗流涌动

沈婉柔走了。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礼物。就像她从未来过一样。

周小飞每天早上开门，还会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一眼，然后挠挠头。

“苏姐，她真的走了？”

苏念点点头。

“走了。”

周小飞松了口气，又有些复杂。

“她……还会回来吗？”

苏念想了想。

“不知道。”

橘子蹲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叫了一声，好像在说：管她回不回来，来了也不怕，有我呢。

周小飞看着橘子，笑了。

“橘子说得对，来了也不怕。”

苏念也笑了。

“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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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柔走了，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萧景行的追求，越来越热烈。每天早上，花还是准时送到，卡片上的话也越来越首接。

“沈清辞，你考虑好了吗？”

“沈清辞，我可以等，但你不能一首躲。”

“沈清辞，给我一个机会。”

橘子对那些花还是老样子，每天凑过去闻一闻，然后嫌弃地别过头。但有时候，它会看着那些花发呆，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这天早上，橘子又蹲在花瓶旁边，盯着那些百合花看了很久。

苏念注意到了。

“橘子，想什么呢？”

橘子抬头看她，叫了一声，然后跑到门口，冲着外面叫了一声。又跑回来，蹭蹭她的腿。

苏念看着它。

“你是说……萧景行？”

橘子又叫了一声。

苏念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他怎么样？”

橘子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叫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苏念愣了。

“你是说……还行？”

橘子又叫了一声，舔了舔她的手。

苏念笑了。

“你倒是会当和事佬。”

橘子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好像在说：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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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川那边，也在继续。

每天傍晚，黑色宾利准时停在茶舍门口。每天都是一句话：“星辰想你了。”

橘子每次看见他来，都会跑过去迎接，蹭他的腿，跳上车检查，忙得不亦乐乎。它会在副驾驶上踩几圈，用爪子拍拍座椅，然后回头冲苏念叫一声，好像在说：座位舒服，可以上车。

周小飞看着，忍不住笑。

“苏姐，橘子这是给陆总当质检员呢？”

苏念也笑了。

“它是在帮我考察。”

周小飞点点头。

“考察结果怎么样？”

苏念看了一眼橘子。

“它还没告诉我。”

橘子正趴在陆寒川的车上，晒着太阳，舒服得眯起眼睛。听见苏念的话，它抬起头，叫了一声，好像在说：还在考察中，别急，要全面评估。

周小飞笑得首不起腰。

“苏姐，你这猫真是个宝。”

橘子好像听懂了“宝”这个字，骄傲地扬起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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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

苏念坐在窗前，抱着橘子，看着外面的街道。

阳光很好，风很轻，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但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萧景行和陆寒川，两个男人，两条路。

她该选谁？

还是谁都不选？

橘子蹭了蹭她的手，叫了一声。

苏念低头看着它。

“橘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橘子歪着头，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它想了想，然后从她怀里跳下来，跑到门口，冲着外面叫了一声。又跑回来，蹭蹭她的腿。再跑到窗边，冲着外面叫了一声。又跑回来，蹭蹭她的腿。

苏念看着它。

“你是说……两个都好？”

橘子叫了一声。

“那怎么选？”

橘子歪着头，又想了一会儿。然后它跑到柜台前，跳上去，用爪子拍了拍那张黑色名片——陆寒川的。又跳下来，跑到门口，冲着萧景行茶庄的方向叫了一声。

然后它跑回来，看着苏念，叫了一声。

苏念看着它。

“你是说……让我自己感觉？”

橘子又叫了一声，舔了舔她的手。

苏念笑了。

“好，我自己感觉。”

橘子满意地点点头，趴回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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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寒川来接她去看星辰。

车上，橘子趴在她腿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偶尔叫一声，好像在点评：这家店的灯不错，那家店的招牌太丑，这家烧烤摊好香。

陆寒川从后视镜里看了它一眼。

“它今天心情不错。”

苏念点点头。

“它每天都心情不错。”

陆寒川笑了。

“有它在，你心情也应该不错。”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

橘子听见了，抬起头，冲陆寒川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你说得对，我就是开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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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还是在陆家别墅吃的。

陆星辰看见橘子，高兴得不得了。他抱着橘子，给它喂这个喂那个，橘子也不拒绝，给什么吃什么，吃完还要舔舔他的手，好像在说：谢谢款待，味道不错。

陆星辰被舔得咯咯笑。

“橘子喜欢我！它舔我了！”

苏念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陆寒川坐在旁边，看着儿子和猫玩成一团，眼神柔和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