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相浮现

萧景行查到了。

那天下午，他匆匆走进茶舍，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袋，封口完好。

苏念正在给橘子喂食，看见他的表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橘子也抬起头，看着萧景行，叫了一声，好像在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萧景行在苏念对面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查到了。”他说。

苏念看着那个文件袋，没有动。

“什么东西？”

萧景行深吸一口气。

“沈婉柔在国外做的事。”他说，“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橘子从苏念怀里跳下来，跳上桌子，蹲在文件袋旁边，用爪子拍了拍，然后回头看着苏念，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打开看看。

苏念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一页一页看下去，她的脸色越来越沉。

沈婉柔在国外这些年，不是简单的“过得不好”。

她傍上的那个富商，是做走私生意的。她帮他打理账目，经手过大量非法资金。后来富商破产，不是意外，是被查了。沈婉柔提前得到消息，卷走了一笔钱，逃之夭夭。

那笔钱，来源不明，数额巨大。

她这次回国，借高利贷是假的。她有的是钱。她只是想试探苏念。

还有，她回国后见的那个私家侦探，查的不是苏念，而是——

苏念翻到最后一页，瞳孔猛地收缩。

查的是她。

沈清辞。

上辈子的沈家嫡女。

她怎么会知道？

橘子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蹭了蹭她的手，叫了一声，好像在问：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苏念低头看着它，没有说话。

萧景行看着她。

“她知道了。”他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但她知道了你的身份。”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她想干什么？”

萧景行摇摇头。

“还不知道。”他说，“但她这次回来，绝对不是借钱那么简单。”

橘子蹲在桌上，看看萧景行，又看看苏念，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不管她想干什么，我们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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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陆寒川。

他快步走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萧景行，他脚步顿了顿，但很快恢复正常。

橘子立刻从桌上跳下来，跑到陆寒川脚边，蹭他的腿，叫得格外热情，好像在说：你也来了，今天好热闹。

陆寒川低头看着橘子，摸了摸它的头。

“你也在这儿。”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我一首都在。

陆寒川在苏念对面坐下，看了萧景行一眼。

“你也查到了？”

萧景行点点头。

“你也？”

陆寒川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刚收到的。”

苏念看着两个文件袋，沉默了几秒。

橘子跳上桌子，蹲在两个文件袋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两个都打开，一起看。

苏念打开陆寒川带来的文件。

内容大同小异，但多了一条——

沈婉柔最近联系了一个人。

一个让苏念浑身发冷的名字。

沈明远。

那个沈家后人，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那个叫过她“祖奶奶”的人。

苏念的手微微颤抖。

沈婉柔联系他干什么？

想干什么？

橘子蹭了蹭她的手，叫了一声，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苏念低头看着它。

“没事。”她说，声音有些哑。

橘子不信，又蹭了蹭她，好像在说：你骗人，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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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行和陆寒川对视一眼。

“沈明远那边，”陆寒川说，“我己经让人盯着了。”

萧景行点点头。

“我也派了人。”

苏念看着他们。

“你们……”

萧景行看着她。

“我说过，这辈子我会保护你。”

陆寒川也看着她。

“我也说过。”

橘子蹲在桌上，看看萧景行，又看看陆寒川，叫了一声，好像在说：两个都好，都靠谱。

苏念看着橘子，忽然笑了。

“橘子，你在给他们打分？”

橘子叫了一声，尾巴摇了摇，好像在说：对，目前都是高分。

萧景行和陆寒川都愣了。

然后，萧景行笑了。

“它倒是会当裁判。”

陆寒川也笑了，难得的笑容。

“它一首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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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寒川送她回茶舍。

车上，橘子趴在她腿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睡觉，而是睁着眼睛，一首看着她。偶尔叫一声，好像在问：你还好吗？

苏念摸着它的头。

“我没事，真的。”

橘子不信，舔了舔她的手。

陆寒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它在担心你。”

苏念点点头。

“它总是这样。”

陆寒川沉默了一秒。

“苏念，”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有我。”

苏念看着他。

“还有萧景行？”

陆寒川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他。”

苏念愣了。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大气，给他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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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茶舍，苏念抱着橘子坐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