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尘埃已落定

沈婉柔走了。

那天早上，苏念收到一条短信。

“姐姐，我走了。谢谢你。保重。——婉柔”

苏念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很久。

橘子蹲在她脚边，抬头看着她，叫了一声，好像在问：怎么了？

苏念低头看着它。

“她走了。”

橘子又叫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腿，好像在说：走了也好，翻篇了。

苏念笑了。

“你说得对，翻篇了。”

她把手机放下，抱起橘子。

“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

橘子叫了一声，尾巴摇了摇，好像在说：好，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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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抱着橘子，在街上慢慢走着。

阳光很好，风很轻。街边的树己经开始发新芽，嫩绿嫩绿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橘子趴在她怀里，东张西望，偶尔叫一声，好像在点评：这家店不错，那家店不行，这家包子铺好香。

苏念笑了。

“你倒是会享受。”

橘子叫了一声，好像在说：那当然，跟着你就是要享受。

走着走着，苏念忽然停下来。

前面是陆氏集团的大楼，六十八层，高耸入云。

橘子抬起头，看着那栋楼，叫了一声，好像在问：要进去吗？

苏念想了想。

“进去看看？”

橘子又叫了一声，用小爪子拍拍她的手，好像在说：去，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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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川在办公室。

看见苏念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怎么来了？”

苏念抱着橘子，在他对面坐下。

“路过，就上来看看。”

橘子从她怀里跳下来，跑到陆寒川脚边，蹭了蹭他的腿，叫了一声，好像在说：好久不见，想我没？

陆寒川低头看着橘子，笑了。

“想你了。”

橘子叫了一声，满意地趴在他脚边。

苏念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陆寒川，”她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寒川看着她。

“说。”

苏念沉默了几秒。

“这段时间，谢谢你。”她说，“谢谢你一首陪着我，谢谢你对星辰那么好，谢谢你……每次都说‘星辰想你了’。”

陆寒川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应该的。”

苏念笑了。

“还有，”她顿了顿，“我想好了。”

陆寒川愣了一下。

“想好什么？”

苏念看着他。

“想好……选谁。”

陆寒川的呼吸停了一瞬。

橘子从地上爬起来，竖起耳朵，看看苏念，又看看陆寒川，叫了一声，好像在问：终于要选了？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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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阳光洒在玻璃上，闪着金色的光。

“上辈子，”她说，“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对我这么好。”

陆寒川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萧景行说，他等了我两辈子。”苏念继续说，“他说他想赎罪，想补偿我。他是真心的，我知道。”

陆寒川没说话。

“你也是真心的。”苏念转过头，看着他，“你从来不说，但我知道。”

陆寒川看着她，眼神很深。

“所以呢？”

苏念笑了。

“所以，我选……”

橘子跑过来，蹲在两人中间，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她的答案。

苏念低头看着橘子，笑了。

“橘子，你说我该选谁？”

橘子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跑到陆寒川脚边，蹭了蹭他的腿。又跑到门口，冲着外面叫了一声——那是萧景行茶庄的方向。

然后它跑回来，看着苏念，叫了一声。

苏念愣了。

“你是说……两个都选？”

橘子又叫了一声，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好像在说：想什么呢，当然只能选一个。

苏念笑了。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橘子又跑了一次：先蹭蹭陆寒川，再冲着门口叫一声，然后跑回来，看着苏念，用小爪子指了指她的心口。

苏念看着它。

“你是说……让我问自己的心？”

橘子叫了一声，舔了舔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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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陆寒川。

“陆寒川，”她说，“我选你。”

陆寒川愣住了。

橘子叫了一声，跳起来，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苏念看着陆寒川。

“萧景行是真心的，但他上辈子负了我。这辈子他做什么，都是在还债。”她说，“你不一样。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对我好。”

陆寒川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苏念……”

“还有，”苏念打断他，“星辰需要妈妈。我需要一个家。你……需要一个人陪你。”

陆寒川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所以呢？”

苏念笑了。

“所以，我愿意试试。”

陆寒川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橘子跳起来，围着他们转圈，叫个不停，好像在说：成了成了，终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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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陆氏集团出来，苏念抱着橘子，脸上带着笑。

橘子趴在她怀里，看着她，叫了一声，好像在问：开心了？

苏念点点头。

“开心。”

橘子又叫了一声，好像在说：我也开心。

苏念亲了亲它的脑袋。

“谢谢你，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