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十章番外

【楔子】

我叫橘子。

是一只橘猫。

别问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问就是那个给我起名的人懒得起好听的。不过我不介意，因为这个名字是她起的。

她叫苏念，是我的人类。

准确地说，是我捡的人类。

那天晚上，我蹲在一间破茶舍门口，饿得肚子咕咕叫。我己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瘦得皮包骨头。我想，要是再没人收留我，我可能就要去喵星了。

然后她出来了。

她穿着奇怪的睡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警惕地看着西周。我以为她要赶我走，正准备逃跑，她却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饿了？”她问。

我愣了一下。很少有人类会这样问我。

我叫了一声。

她想了想，去后厨找了一点吃的，掰碎了放在我面前。

我埋头吃起来。那是茶点，有点甜，但好吃极了。

我吃完，抬起头，舔了舔爪子。然后我看着她，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人类，我要了。

我走过去，蹭了蹭她的腿。

她笑了。

“行吧，今晚收留你。”

从那以后，我就住下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也和我一样——没地方去，无家可归。

所以我们是同类。

她是我的人类，我是她的猫。

有我在，就不会让她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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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那个叫苏晴的人类】

我不喜欢苏晴。

第一次见她，是在那个叫“陆家别墅”的地方。她穿得花枝招展，笑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但我闻得出来，她身上有一股臭味——嫉妒的臭味。

人类闻不到，但我闻得到。

她欺负我的人类。我看得出来。

每次她来，我的人类就会不高兴。虽然她不说，但我知道。她的眼神会变冷，嘴角会抿紧，整个人都绷着。

所以每次苏晴来，我都会挡在我人类前面，冲她叫。

让她知道，有我在，别想欺负我的人。

后来，苏晴越来越疯。

她找人泼红漆，找人举报，找人来闹事。每一次，我都第一个发现。

那天早上，我看见门口的红漆，气得毛都炸了。我守在我人类脚边，怕她难过。可她只是蹲下来，抱起我，说：“别怕。”

我舔了舔她的手。我不怕，我怕你难过。

再后来，苏晴自杀了。

我人类去那个破厂房看她。我咬住她的裤腿，不让她去。可她坚持要去，我只好跟着。

那个厂房很臭，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苏晴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手腕上流了好多血。

我人类蹲下来，看着她。

我跑过去，闻了闻苏晴。她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嫉妒的臭味，而是绝望的酸味。

我回头看我人类，叫了一声。我想告诉她，这个人，不会再伤害你了。

后来苏晴走了，回老家了。

那个叫赵宇的人类跟着她去了。

我追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叫了几声。

一路顺风。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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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关于那个叫萧景行的人类】

萧景行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因为他身上的味道，我人类身上也有。

那是……上辈子的味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很特别，像是时间留下的印记。我人类身上有，他也有。

我冲他叫，挡在我人类前面。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想摸我。我往后一缩，冲他龇牙。

我不信任他。

后来他经常来。

每天送花，送茶点，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人类不怎么理他，但也不赶他走。

我蹲在旁边观察他。

慢慢地，我发现他身上的味道变了。

一开始是愧疚的味道，苦苦的。后来变成期待的味道，有点甜。再后来，变成一种很复杂的味道，像是……爱？

我不知道人类怎么定义爱。但我闻得出来，他是真心的。

所以我开始蹭他的腿。

我人类问我：“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叫了一声。还行。

她又问：“他是真的吗？”

我又叫了一声。是。

我人类信我，我知道。所以她也开始慢慢相信他。

后来有一天，她选了那个叫陆寒川的人类。

萧景行知道后，只是笑了笑，说：“我祝福你们。”

我跳上他的腿，蹭了蹭他。我想告诉他，你是个好人，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他低头看着我，笑了。

“好猫。”

对，我是好猫。我是最棒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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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关于那个叫陆寒川的人类】

陆寒川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人类还住在茶舍后面的小房间里。

那天晚上，我人类站在公交站台，没有地方去。他的车停在她面前，他说：“上车。”

我人类没上。

但我知道，他不一样。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和别的人类不一样。

后来他经常来。

每次来都说一句话：“星辰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