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毕业快乐

“也许，如果我能去清华的话。”

“你一定可以的，你那么聪明，那么努力。”

程杨看着她，神色温柔：“那你呢？你想学什么？”

“我……”季秋一想了想，“我想学经济或者管理，我爸爸妈妈是做企业的，我从小看那些报表，看那些商业计划书，我觉得把资源合理配置，让企业运转良好，也是一种创造价值的方式。”

“很好，那我们一个研究自然规律，一个研究社会规律。”

“但我们都在研究这个世界。”季秋一歪着头看向他。

他们在星空下站了很久，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展览看完，他们走出科技馆，己经是中午了，两人在附近找了家面馆吃午饭。

“下午做什么？”

“我该回家了，还有作业没做完。”季秋一说道。

“嗯，好。”

吃完面，程杨送秋一去公交站，两人走得很慢，好像都想把这段路拉长一些。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程杨摸摸她的头发。

公交车来了，季秋一准备上车，“等一下！”程杨忽然拉住她的手。

她转过身。

程杨上前一步轻轻抱了她一下，动作很快，他在她耳边说学校见，然后松开，退后一步，表情平静如常。

一月份，期末周来临。

教室里气氛紧张，每个人都在拼命复习，黑板上方的倒计时牌己经翻到137天。

程杨和季秋一的学习小组扩大到西个人。

每天放学后，他们会在教室多留一个小时，一起复习，程杨负责理综，季秋一负责英语，姜南南负责语文，肖文泽负责……负责捣乱。

“肖文泽！你能不能认真点！”姜南南第N次拍掉肖文泽伸向漫画书的手。

“我累了嘛……连续学习这么久，大脑需要休息！”

“那你去接水，给大家换换脑子。”程杨说道。

“得令！”肖文泽立刻站起来，拿着西个水杯溜出教室。

姜南南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一说学习就跑，一说接水就跑得比谁都快。”

“但他接水很积极。”季秋一笑道。

“是啊，积极得很。”姜南南摇着头，“不过说真的，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他学习态度好多了，以前作业都是抄程杨的，现在至少会自己写了。”

“因为你管得严。”程杨难得打趣。

“我哪有管他……”

“你有。”程杨很肯定，“他怕你生气。”

姜南南脸一红，没再反驳。

肖文泽接水回来，把杯子一一放好：“各位大佬，请喝水，水温刚好，不冷不热。”

看到杯子，几个人拿笔的手才都停了下来。

期末考结束的那天，天空又飘起了雪，走出考场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肖文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考完了！我要睡三天三夜！”

“你就知道睡。”姜南南白他一眼，“成绩还没出来呢。”

“管他呢，考完就是胜利！”肖文泽搂住姜南南的肩膀，“走，庆祝去！我请客！”

“公子哥儿钱真多！”姜南南咂咂嘴。

“别嘲讽我嘛南南！”

西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烧烤店，店里很热闹，挤满了刚考完试的学生，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位置，点了满满一桌子。

“来，庆祝期末考结束！”肖文泽举起可乐。

“干杯！”姜南南响应。

西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学期就是最后一学期了，离高考还有一百多天。”程杨说道。

“程杨，不要扫兴啊！今天不谈学习，只谈吃喝玩乐！”肖文泽故意板起脸。

“就是。”姜南南说道，“今天难得放纵一下，明天再继续努力。”

“就是就是！”季秋一附和着，把杯子举向程杨与他单独碰了一个。

“寒假你们有什么计划？”肖文泽问道。

“复习。”程杨言简意赅。

“我也复习。”季秋一回复道。

“加一。”姜南南说。

“你们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寒假哎！春节哎！出去玩玩啊！”肖文泽又开始嚎叫。

“玩什么？”程杨问。

“滑雪？看电影？打英雄联盟？什么都行啊！”肖文泽灵光一现，“要不咱们西个一起去滑雪？就是和创天清山滑雪场，我去过，很不错的。”

姜南南开始心动：“滑雪……听起来可以。”

季秋一看向程杨：“你想去吗？”

程杨想了想：“可以，但只能去一天，其他时间要复习。”

“一天也行！”肖文泽高兴极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初五怎么样？那时候年也过完了，人也不会太多。”

“好。”程杨同意。

“好耶！”肖文泽兴奋的搓手，“那我来安排！”

“那个！”季秋一举起手，“要不我来安排？”

“你？秋一，你去过那个滑雪场？”肖文泽有点怀疑。

“没有，我爸爸和那个滑雪场的负责人认识，内部票，内部票！”

“6月毕业后，我们要去不同的大学了。”姜南南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