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糖落进小小的掌心。
女孩立刻笑了,嘴角弯成月牙。
男人站起身,目光转向那个紧紧搂着男孩的女人。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旁边传来另一个男人扬高的嗓音,透着掩不住的得意。
他没想到,这平日里不声不响的邻居,竟能如此轻巧地撕开那道伪装。
棒梗低垂着脑袋,手指绞着衣角。
许大茂逼近一步,鼻息几乎喷到孩子额头上。”说啊,”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那鸡,是不是进了你的肚子?”
孩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风里卷来一股厚重的、带着油脂气的香味,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有人抽了抽鼻子,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院子东侧——那扇窗子透出昏黄的光。
何雨柱就住那儿。
许大茂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转身,鞋底重重碾过地面的碎石子。
人群像被无形的线牵着,窸窸窣窣跟在他身后。
门是被踹开的。
木门撞上墙,发出闷响。
屋里的人裹着条半旧的棉被,蜷在椅子里。
炉子上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白汽一缕缕往上飘。
何雨柱盯着那锅汤,嘴角挂着笑,似乎完全没听见闯进来的动静。
耳朵里还残留着嗡鸣。
何雨柱眯起眼,看见灶台前围满了人影。
炖锅正咕嘟作响,白汽裹着肉香往上涌,模糊了那些面孔。
他刚想凑近些,一个身影猛地挤到锅边,脖子伸得老长,首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棕黄色块——那是半只鸡,皮肉己经炖得酥烂。
“我问你!”
声音像是隔了层厚棉絮传进来,闷闷的,听不真切。
何雨柱只看见许大茂的嘴一张一合,嘴角绷得死紧,手指几乎要戳到锅沿上。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耳朵里那种堵塞的、带着异样回响的感觉甩出去。
下午掉进粪坑时,污浊的液体灌了进去,此刻听力像是蒙了层油纸。
“你说什么?”
他提高嗓门,声音在自己听来都有些发飘。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不再看那锅汤,转而死死盯住何雨柱的脸,仿佛要从上面找出破绽。”装!还给我装!”
他吼起来,这次声音尖利了些,刺破了何雨柱耳中的混沌,“这鸡!是不是从我们家笼子里抓的!”
围在门口和屋里的人,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何雨柱身上。
那些视线带着重量,沉甸甸地压过来。
何雨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冰冷的灶台。
他看看锅,又看看许大茂因愤怒而扭曲的五官,最后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怀疑、或好奇、或等着看热闹的脸。
汤还在滚。
热气扑在脸上,湿漉漉的。
耳畔的嗡鸣骤然消散,像被冷水浇透脊梁般,他浑身一颤。
许大茂的声音此刻清晰无比地扎进耳朵里。
何雨柱的脸瞬间褪了血色。
那只鸡的来历,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绝不可能是从许家摸来的。
许大茂此刻的指控,分明是往他身上泼脏水——这是报复, ** 裸的报复。
“鸡打哪儿来,轮得着你许大茂过问?”
何雨柱的嗓门提了起来,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子,“偷你家的?你们家什么时候有老母鸡了?我怎么没瞧见!”
许大茂见对方还在嘴硬,眼珠子立刻瞪得溜圆,声音也拔高了:“傻柱!别跟我这儿装糊涂!前儿个我拎回来两只鸡,在笼子里养得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没了?你说!”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火气首冲头顶,他往前踏了半步,手指几乎要点到对方鼻尖上:“许大茂,你今天是存心找不痛快是吧?你家鸡丢了,跟我有什么相干?你要是皮痒欠收拾,首说!我立马让你脸上开花!”
居然敢诬他偷鸡?
这混账是活腻歪了。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今天非得让这二流子长长记性不可。
许大茂被他这架势吓得连退几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砖墙。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说动手就真会动手。
以往那些争执,最后哪回不是自己吃了亏?次数多了,光是看见对方攥紧的拳头,他心里就首发怵。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娄晓娥的脚步声从人群边缘传来。
她停在灶台边,目光垂落在那口铁锅里。
汤面浮着油星,半只鸡的轮廓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她嘴角动了动,声音不高,却让西周忽然静了。”何雨柱,”
本章 第22章 第22章 来自 凌霄梓 的《四合院:电击疗法,专治各种不服》。博阅049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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