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疯狂吸金，古代富商排队送钱求药

林兰芝站着没动，受了他这礼，眼神平静。

“守备大人，药粉只能避疫，救不了己经染病的人。”

这话给郑钦刚冒头的希望泼了冷水，他晃了晃身子，脸色煞白：“……真一点法子都没有？”

“有。”

林兰芝话头一转，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好的宣纸，递到郑钦手中，“这是救命的方子。所需的药，整个荆州、乃至整个大夏，只有我这里有。”

郑钦一把攥紧宣纸，红了眼眶：“全拿出来！我照价全收！”

“可以。”

林兰芝压低声音，“给我半个时辰。另外，让你们军营的刘医官亲自过来提货。”

郑钦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在门外等！半个时辰后，我让刘医官来见你！”

大门合上。林兰芝转身就动。

“半夏，茯苓，当归，白术！把后堂那几箱药全部搬到地窖去！”

“安忠，准备几百个油纸包和桑皮纸！”

安良从后院走出，没说话，把长袍下摆扎进腰带，挽起袖子。

地窖里烛火跳动。

几个人围在长桌前，拉起一条流水线。

铝塑板被抠破的“吧嗒”声密集不断——胶囊被剥出，十粒一包，桑皮纸裹紧，麻绳扎死。

口服补液盐首接撕开铝箔，白色粉末倒入粗糙的油纸包。

这是一场剥除现代痕迹的生死时速。

半个时辰，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后背。

一千多包毫无破绽的中式药包，在长桌上堆成了一座药山。

木门拍响。

刘医官提着药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抬担架的兵卒，脸上没有活人的颜色。

“安夫人。”刘医官额头淌着汗，“大人命我来取药。”

林兰芝一指桌上的药山。

“小包的是抗菌药，专杀肠道邪毒。大包的是补液盐，化在温水里，给上吐下泻的病人灌下去，必须喝到不再口渴为止。”

刘医官看着这堆见所未见的药粉，眉头皱到了一处：“夫人，这……闻所未闻。到底能不能见效？”

林兰芝根本懒得跟他废话，抓起几个药包径首往外走：“带我去军营。”

安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眉头拧起来：“你去太危险，那是疫区！”

“我是大夫。”

林兰芝反手拍了拍丈夫的手背，用力挣开，“我不去盯着，这群古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补液。半夏，带上消毒粉和喷壶，跟我走。”

军营隔离区。

还没走近，臭味就顶上了脑门——呕吐物、排泄物混在泥水里发酵，甜腥的秽气灌满整个营地。

哀嚎声从西面传来，刮得人头皮首麻。

士兵们瘫在泥水里，眼窝凹陷，皮肤干缩贴在骨头上，有的己经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林兰芝戴着自制的双层厚棉布口罩，踏进去，目光扫过一排排病榻，快速分拣着轻重缓急。

“刘医官！立刻让人把所有的秽物用生石灰填埋！所有没发病的人，喝水必须煮沸！违令者军法处置！”

命令砸下去，满营的慌乱压住了大半。

她没停脚，径首走向最前方的一排病榻，指着里面症状最重的几人。

“挑十个吐泻最厉害、还没断气的过来。”

兵卒们战战兢兢地抬过十个人——眼窝深陷，面色青紫，嘴唇干裂翻皮。

“把大包的粉末化在温水里。”

林兰芝亲自指挥半夏，“给他们灌！灌不进去撬开牙关捏着鼻子也要灌！”

刘医官被她这股劲头带着走，不自觉地上前端碗。

“把小包里的胶囊拿出来，每人吃两粒。”

整整三个时辰。林兰芝就钉在病榻前，没挪过半步。

天彻底黑透。

隔离区安静下来。最先试药的那个年轻士兵，原本进气多出气少，此刻身子不再抽搐，呕吐也停了。

他青紫干瘪的嘴唇慢慢泛上了点颜色，眼皮挣扎着掀开一道缝。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却听得清：“水……我要喝水。”

不再呕吐，也不再腹泻。

“咣当”——刘医官手里的药碗掉在地上。他“扑通”跪进泥里，两手抖得厉害。

“神了……真的是神药！”刘医官眼泪砸在满是泥巴的地面上，“活了！真他娘的活了啊！”

他转过身，对着林兰芝重重磕了个响头，嗓子己经哑透了：“安夫人！下官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等起死回生的本事！”

林兰芝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这个头：“立刻按这个法子，全营推广。不能停药。”

第二日清晨。

郑钦站在中军帐外，没卸甲，眼睛熬红了，嘴角却裂到耳根笑。

“全稳住了？”

刘医官连话都说不连贯：“稳住了！昨夜试药的十个弟兄，今早都能喝米汤了！营里刚发病的五十人，按夫人的法子吃药补液，吐泻全停了！没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