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园调查，邪气初现

江城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

红砖白墙，绿树成荫，教学楼顶还挂着“省级示范高中”的金牌匾。

沈知寒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穿校服的学生，心情有些复杂。

她当年也是这里毕业的。

那时候她还没觉醒阴眼，看不见亡魂，也不知道母亲留下的银镯子有什么用。她只知道埋头读书，考第一，拿奖学金，然后考进政法大学。

“同学，你找谁？”

保安大叔探出头来，狐疑地打量着她。沈知寒今天穿了件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黑西裤，看起来不像学生，也不像家长。

“我是律师。”沈知寒亮出证件，“想了解一下林薇薇的事。”

保安大叔的脸色变了。

“林薇薇？那个自杀的学生？”

“她不是自杀。”沈知寒说。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姑娘，我劝你别管这事。林薇薇的案子早就结了，警察都说是自杀，你还查什么？”

“正因为警察说是自杀，我才要查。”沈知寒收起证件，“大叔，您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十多年了。”

“那您应该认识赵婷吧？”

保安大叔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赵婷……赵校长的女儿？”

“对。”沈知寒盯着他的眼睛，“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保安大叔眼神躲闪：“没……没有啊，挺好的一个孩子……”

“挺好的？”沈知寒冷笑，“霸凌同学致死，这叫挺好？”

保安大叔不说话了。

沈知寒也没再逼问，转身走进校园。

她今天来，不是为了问保安。她是为了看现场。

林薇薇死在天台，那是第一案发现场，也是阴气最重的地方。

沈知寒沿着楼梯往上走，越往上，手腕上的银镯子就越烫。

到了天台门口，那镯子己经烫得她手腕发红。

“果然有问题。”

沈知寒推开门。

天台很大，西周有半人高的护栏。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地面是水泥的，己经有些年头了。

沈知寒走到护栏边，往下看。

十七楼。

从这里摔下去，必死无疑。

她闭上眼睛，开启阴眼。

这是她天生就有的能力，但平时不会用——太耗精神，看久了会流血泪。

但现在必须看。

阴眼开启的瞬间，整个世界变了。

原本灰蒙蒙的天台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是怨气，是亡魂留下的痕迹。

黑气最浓的地方在护栏边，那里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像是有人曾经在那里挣扎过。

沈知寒走过去，蹲下身，伸手触碰那团影子。

刹那间，画面涌入脑海——

林薇薇被三个女生围住，她拼命挣扎，但被人按住了手脚。

一个穿名牌校服的女生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跳啊，你不是想死吗？我帮你。”

女生伸出手，推向林薇薇的胸口。

林薇薇向后倒去，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不——”

画面戛然而止。

沈知寒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看到了。

林薇薇确实是被人推下去的。

推她的那个女生，就是赵婷。

但更让沈知寒在意的是，在刚才的画面里，赵婷推人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确实是红色的，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黑气。

那是邪气。

邪修特有的气息。

“看来，这案子比想象的复杂。”

沈知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女生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染成栗色，化着精致的妆，完全不像高中生。

她看到沈知寒，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沈知寒看着她，认出了这张脸。

赵婷。

推林薇薇下楼的凶手。

“我是律师。”沈知寒说，“来调查林薇薇的死因。”

赵婷的脸色变了。

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正常，甚至笑了起来。

“林薇薇？那个自杀的神经病？”她笑得花枝乱颤，“她的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警察都说是自杀，你还调查什么？”

“她不是自杀。”沈知寒盯着她的眼睛，“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赵婷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沈知寒向前一步，“赵婷，你推她下去的时候，她是不是求过你？”

“她是不是说'我不想死'？”

“她是不是说'求求你放过我'？”

每说一句，沈知寒就向前一步。

赵婷不由自主地后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你……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是吗？”沈知寒冷笑，“那她日记里写的，你堵她在天台，拍她的